留着林知雾还不是因为她的那个什么体质？
这话本来就玄乎。
更何况林知雾和自己儿子结婚两年才生孩子，也不见得真是什么体质。
搞不好她儿子本来就没问题，是林知雾体质不行，反拖累了宋家子嗣。
这话方清意不敢明摆着说出来，但光从表情宋老夫人也能猜出几分。
无奈摇头。
“方清意，你听着。”再开口时，声音沉重了许多。
透尽了虚弱。
语气却坚定至极：“关于小雾和靖俞的事，你再敢多说一句，永久停卡！”
提到卡，方清意面上的不满迅速退却。
自己全身上下的奢侈品，每天的昂贵花销，靠的全是家里给的卡。
停了卡，她还怎么在贵妇圈里混？
五十多岁还被婆婆用钱威胁，方清意憋屈得不行，却张着嘴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吐。
最后捂着脸跑下楼。
宋老夫人垂头一阵摇头叹息。
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林知雾面前，“小雾，受委屈了。”
手掌缓缓落在林知雾臂上，握了握。
有些无脸见人。
“是奶奶没有管好这些人，凭白叫你受了欺负。奶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外婆！”
宋老夫人的声音分外地沉重，像是石头重重压在林知雾胸口。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宋老夫人有私心不假，但对外婆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要照顾她，也是真心的。
“您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懂事，总闹事叫您不得安宁。”
“小雾，不是你。”
宋老夫人虚弱地摇头。
“是他们，是他们不懂事。”
林知雾抿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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