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饭吃包子，是喊附近的早点档口，直接送来的。
当然，鸿利号上也煮了海鲜粥，石海龙吃饱之后，就去街上买报纸了。
买了报纸回来，石海龙就到鸿利号驾驶室里，喝茶看报纸，把所有版面都找了一...
石兆虎点头记下，转身刚要下舱，陈胜强忽然抬手按住他肩膀：“兆虎哥，等等。”
他目光扫过鱼舱角落——那里堆着几只半瘪的钢制蟹笼，笼口朝上，边缘还沾着暗红海藻与细碎贝壳，但笼底却空空如也。一只笼子内壁，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铅坠，断口参差，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拽断的。
“这笼子……没起网？”陈胜强蹲下身，指尖抹过铅坠断面，凉而粗粝。
石兆虎皱眉：“起了。三十六只全起了，就这只笼子沉得最深，绞盘拉到第三圈时‘嘣’一声，钢缆崩了半股。我让大彪带人潜下去看，水下十五米，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摸到断缆缠在礁石缝里，再往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底下有东西拖着绳子，不是流急，是活物在拽。”
陈胜强没说话，只将那截铅坠翻过来。底部刻着极细的俄文缩写：**morskaya zverinaya**——海兽猎手。
他瞳孔一缩，指尖骤然收拢。
这不是苏联渔业部的编号，是远东边防军海岸巡逻队的旧式标记。七十年代中期淘汰的型号，但某些退役老兵私底下仍会用这种铅坠配自制蟹笼，在鄂霍次克海近岸偷偷布网猎取海豹、海獭，甚至……幼年白鲸。
“他们来过这儿？”陈胜强声音很轻。
石兆虎摇头：“不，是这笼子自己沉下去的。我看了海图，这片海域水深才一百二，底下全是泥沙淤积，没礁。可断缆缠的石头——”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速写纸，上面是潜水员凭记忆画的岩层断面，“你看这个纹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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