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库页岛南端的玄武岩柱？”
陈胜强接过纸，指腹摩挲着那些歪斜的线条。风从舱门灌进来，吹得纸角哗啦作响。他忽然想起昨夜值班时望见的异象——凌晨三点，东北方海平线上浮起一片幽蓝微光，非磷火，非船灯，像一大片沉在水下的冰晶被月光穿透，无声无息地脉动了三十七秒。当时他以为是海雾折射，现在想来，那光的位置，正对着宗谷海峡入口。
“把所有蟹笼都收上来。”陈胜强站起身，拍掉裤脚泥痕，“鸿利号延绳钓的饵，换成新鲜鲭鱼段；福泰号中层拖网加装声呐探头，频率调到38khz；捕蟹船……”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块暗红色矿石嵌在齿轮中央，“让白令海上甲板，把这块赤铁矿石绑在主锚链第三节上。”
石兆虎怔住：“这……能干啥？”
“镇锚。”陈胜强合上表盖，金属轻响，“赤铁矿在磁场里会发热，热了，海底的磁异常区就藏不住。”
他没解释更多。有些事不能说破——比如前世他曾在香江档案馆见过一份泛黄的绝密备忘录：1978年秋，苏联k-129潜艇在宗谷海峡西侧失联，残骸沉没点坐标与今日他们作业的渔场中心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更关键的是，那艘潜艇携带的十二枚ss-n-15反潜导弹，其惯性制导系统核心部件，正由一种特殊赤铁矿冶炼的永磁体驱动。
而此刻，他掌心那枚怀表里的矿石，是三天前陈胜强趁夜潜入村后废弃砖窑，在坍塌的烟囱基座下亲手抠出来的。窑砖缝里渗着铁锈色水渍，水渍边缘，长着指甲盖大小的靛青苔藓——只有常年接触高浓度钴盐的土壤才会催生这种变异苔。
“兆虎哥，”陈胜强忽然笑了一下，眼角细纹舒展，“你信不信，再过两天，咱们网里捞上的，可能不是鱼。”
石兆虎看着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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