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马建武这人虽然油，可油有油的好处，起码在陌生地方能快速摸清门道。
“那我明天联系他。”我道。
商量好了之后，我跟许老头干脆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石头和黑蛋去了白湖区的知易堂，俩人问我去哪，我没有瞒着，说我给他们找个能照顾他们的人，还能经常见面。
方怡提前得了信儿，把铺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在靠窗的桌上摆了盘洗好的葡萄和两盒牛奶。冯大千坐在靠里那张藤椅上，面前摊着宣纸，手里捏着毛笔，看上去是在写字，可那笔半天没落下去，时不时抬头往门口瞟一眼。
“来了来了。”方怡从门口跑回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又赶紧站到柜台后头假装理账本。
我领着俩孩子进门的时候，石头打头，黑蛋跟在他身后，照旧攥着他哥的衣角。石头一眼就看见了冯大千，愣了一下，估计是有点怯生，不过最后还是当哥的稳住了阵脚，叫了叫了声：“爷爷好。”
冯大千把笔搁下，从藤椅上站起来，居然站得笔直，朝石头招了招手：“过来，让爷爷看看。”
石头走过去。冯大千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躲在后面的黑蛋，忽然笑了，从桌子底下摸出两样东西——两个用红纸包着的小方块，看形状像是砚台，又像是镇纸。
“头回见面，爷爷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早年收的两方小砚，不值什么钱，拿着玩。”
石头接过来，没急着拆，先说了声谢谢爷爷。黑蛋也从哥哥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跟着说了句谢谢爷爷。冯大千乐了，伸手在黑蛋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林远，能护住这俩孩子，你算是积了大德了。方丫头，去把牛奶给孩子热热。”
方怡应了一声，把牛奶拿去厨房。这边冯大千拉着石头坐在自己旁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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