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几年级了、爱看什么书。石头答得规规矩矩，说到爱看历史故事的时候，冯大千眼睛一亮，从桌上抽了张纸，拿毛笔写了个“史”字，问石头认不认得。石头点头，冯大千就顺着这个字给他讲了会儿《史记》里的小故事，讲得深入浅出，石头听得眼睛都不眨。
黑蛋喝了两口热牛奶，胆子大了些，凑到桌边看冯大千写字。冯大千就问他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黑蛋摇头，冯大千就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教他写“张学武”三个字。黑蛋写得歪歪扭扭，可冯大千说“好，有筋骨”，把黑蛋乐得直咧嘴。
正热闹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任小川穿着那件黑长袍，手里拄着根盲杖，慢悠悠地走进来
任小川还没进门就道：“林远，听说你给我生了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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