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我们谈合作。”当时窗外正飘雪，他掌心温度很高，几乎要灼伤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任总知道吗？”她问。
“他知道一半。”西海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落叶，“我只告诉他，佳开正在突破‘卡脖子’环节。没提具体是什么环节，也没说突破进度。有些事，连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也得留半步棋。”
沈佳宜跟着起身，忽然指向长椅对面一棵银杏树根部：“你看那儿。”
西海顺着她手指望去。树根盘结处，一株野蔷薇正顶开薄霜，抽出三寸嫩芽，茎秆青紫，顶端裹着细密绒毛，在冷冽晨光里泛着微弱的、近乎透明的绿意。
“光伏羊项目组刚报的数据，”沈佳宜声音很轻，“牧民们自发在围栏外种了三百多株耐寒蔷薇。说是要给羊群挡风，也是……给游客拍照用。”她顿了顿，“西海，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光刻胶？”
西海凝视那抹新绿许久，忽然解下自己颈间羊绒围巾，弯腰系在蔷薇茎秆下方。深灰围巾缠绕青紫茎干，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又像一道无声的契约。
“算。”他直起身，把围巾尾端仔细掖进大衣领口，“因为所有真正破土的东西，都需要先被看见。”
两人沿着银杏大道往南门走。阳光斜切过树冠，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投下锐利如刀的光栅。西海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是枚旧版五角，牡丹花纹已磨得模糊。他拇指一弹，硬币旋转着飞向空中，在最高点骤然顿住，被一道精准穿过枝桠缝隙的阳光贯穿，铜色表面瞬间熔成液态金珠。
“佳开法务学院第一批学员的录取通知书，”他接住落下的硬币，指腹摩挲着温热的金属表面，“封面就用这个图案。”
沈佳宜没问为什么。她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等着。
西海将那枚尚带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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