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水！”
“别忙。”纪青桐摆摆手，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又将牛皮纸袋递向叶开，“这是我妈熬了三个钟头的老姜红糖膏，说您上次在江城吃了一小块，说‘比京城买的甜而不腻’。”
叶开接过袋子，指尖蹭过纸面粗糙的纹理。他没拆，只是捏着袋角，像捏着一段不肯松开的旧时光。
纪青桐顺势在叶开身边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裤线。她没看股票软件，没问中信银行，只是掀开保温桶盖子，一股温润的米香混着陈皮辛香漫出来，氤氲在空气里。
“我妈说，雪灾那会儿，您公司调的煤，有一半是经由江城港中转运的。”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叶开嘴边，“您尝尝，她特意少放了陈皮，说驱寒要‘辛开苦降’，不能光甜。”
叶开低头就着她手喝了。热粥滑下去，胃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裹住。
纪青桐收回勺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下唇。她没看叶开，目光落在他搁在膝上的左手——小指内侧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一道干涸的溪流，蜿蜒至指根。
她忽然说：“我爸今天翻出他2008年的工作笔记，找到一页，写着‘2月13日，赴咸宁协调融冰设备运输，遇佳开物流车队，司机姓叶，赠军大衣两件，自述其子在京读书’。”
叶开端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纪青桐终于侧过脸，直视他眼睛：“原来我们早就见过。”
客厅顶灯的光线落在她瞳仁里，像两粒温润的琥珀。那里没有质问，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她早已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在翻看叶开过往履历的间隙，在那些被刻意抹平的时间褶皱里，亲手拼出了这张面孔的全部经纬。
石小娥和王若曦屏住呼吸，连空调的嗡鸣都消失了。
叶开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慢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