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卡在‘谁先下船’这个死结上。”
谭海娥呼吸一滞。indoglint——“印尼微光”。这名字像根冰锥，猝不及防扎进她太阳穴。她猛地想起上周整理海外法务简报时，有份附件提过这个词，当时只当是矿业咨询公司的普通命名，随手标了“待核查”，便扔进了待处理文件夹最底层。
“老板……”她声音有点哑，“您怎么知道？”
“因为丰玉湫昨天凌晨三点给我发了张照片。”叶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份瑞士银行的电子回单截图，收款方账户名赫然印着indoglint，付款方却是家注册在塞舌尔的空壳公司，而该公司董事签名栏，潦草地签着一个“w”字。
纪青桐没看手机，只盯着叶开的眼睛：“您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等你们从交大回来。”叶开把手机扣在桌上，金属外壳与红木相碰，发出沉闷一响，“印尼那边，我已经让丰玉湫把地质勘探报告‘意外泄露’给了两家欧洲顶级矿业咨询公司。楚家和吴家现在正争着买断原始数据——他们越急，就越不敢让第三方验真。等你们学完ipo的十七道关卡、弄明白什么叫‘突击入股’和‘业绩对赌红线’，我就把这份报告的最终版，连同楚家在苏黎世那笔五千万美元的汇款凭证，一起打包发给他们。”
他停顿片刻，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到时候，你们要做的不是拆弹——是给炸弹装上倒计时器，再亲手按下启动键。”
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谭海娥下意识攥紧了包带，皮革在掌心勒出深痕。她忽然想起春节前夜，自己在吴家办公室核对开年红包清单时，窗外烟花正盛，炸开一片片转瞬即逝的金红。那时她只觉得热闹，此刻才恍然——原来真正的烟花，从来不在天上，而在人心深处，那根被悄然引燃的导火索。
“明白了。”纪青桐站起身，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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