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军演开始（4 / 7）

叶开忽然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成练荣面前。他弯腰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红色旧疤，形如展翅的蝶。成练荣瞳孔骤缩——这道疤与霍振邦书房保险柜里那张泛黄照片上，少年叶开在港岛码头打架时留下的伤痕位置完全一致。

“霍振邦没告诉你，他当年怎么从渔村混混变成赌王的吗？”叶开声音很轻，却让成练荣如坠冰窟，“他靠的是替英资洋行走私鸦片，而我的祖父……是查缉那批毒品的港岛总华探长。”

窗外玉兰树影忽然被疾风吹散。成练荣眼前发黑，听见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原来霍振邦书房保险柜最底层，那本蒙尘的《港岛警署殉职名录》里，第一页就印着叶开祖父的名字——叶守正，1953年殉职于铜锣湾码头缉毒行动。

“现在。”叶开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质怀表，表盖弹开时发出清越鸣响，“你有两个选择。”

怀表指针正停在八点十七分。成练荣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第一，”叶开指尖抚过表盖内侧一行蚀刻小字，“你带着这张表去找霍振邦，告诉他——当年码头烧毁的三吨鸦片里，有五十公斤掺了我祖父配制的追踪磷粉。现在全港澳海关x光机里，还存着这批磷粉的分子图谱。”

成练荣倒抽冷气。霍振邦最恐惧的从来不是警察，而是当年那些消失在火海里的“证据”突然重生。

“第二，”叶开合上怀表，金属扣咔哒轻响，“你明天上午九点，带着霍振邦亲笔签名的《产业合作谅解备忘录》来我办公室。里面要写明三件事：第一，注销振邦文旅所有关联公司；第二，将路氹城地块无偿移交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佳宜腕上那只素银镯子——那是她第一次直播带货时，叶开悄悄塞进她口袋的礼物，“把你女儿从马尼拉接回来，送她去清华读生物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