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划创建女团之前，就考虑过这些情况，只是没有想到这么麻烦而已。”
“如今听王总你这么一说，或许这件事情确实没有那么好做，不过现在女团的架构已经拉起来了，又收了这么多新人，总要做出点儿成绩来。...
叶开这话一出口，叶开娥当场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她眨了眨眼，又迅速抬头看了眼中介，对方也是一脸错愕，随即反应极快地堆起职业性笑容，手已经下意识摸向公文包里的合同册——这可不是单套别墅的生意，是八十套！按润泽御府均价三千万计算，光购房款就将近二十四亿，若再叠加装修、税费、物业储备金，总投入直逼三十亿。这数字别说中介从业十年没见过，就连奥体板块的开发商营销总监听闻后都得连夜叫醒财务总监核对现金流。
“老板……您刚才是认真的？”叶开娥压低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不是开玩笑？”
叶开没回答，只是抬脚跨过别墅入户门槛，径直走向北侧花园。阳光正斜斜切过法式拱门，在青灰石板上投下细长影子。他弯腰，拾起一片被风卷来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如掌纹，边缘已泛起淡黄。初秋的风带着湿润草木气拂过耳际，远处奥海湖面粼粼泛光，几只白鹭掠过仰山轮廓线。
“你记得前年冬天，公司刚拿下海淀人工智能产业园项目时的事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在叶开娥耳膜上。
她点头：“当然记得。那会儿连办公桌都是借的，行政部小李用三个纸箱拼成临时工位，您还夸他有创意。”
“那天晚上十一点，你陪我改完最后一版技术方案，走出写字楼时飘着雪。你没打伞，头发梢结着细冰晶，一边呵气暖手一边念叨‘要是能有个带落地窗的办公室就好了’。”叶开把银杏叶夹进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里，翻开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其中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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