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把我书房抽屉里那个牛皮纸袋拿过来，里面有张手绘地图，标着回收基地所有管道走向——尤其注意西侧第三根pvc主管道，接头处有红漆标记。”
沈佳宜怔住：“你怎么知道有红漆标记？那图我去年整理旧物时才看见，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过。”
叶开已消失在电梯口。她站在原地，慢慢攥紧了那枚青玉蝉。
消防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时，叶开正站在回收基地警戒线外。火势已被控制，但浓烟滚滚，刺鼻的塑料焦糊味混着金属熔融的气息。他没看燃烧的厂房，目光死死锁在西侧围墙边——那里蹲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工人，正用扳手拧着一根裸露在外的pvc管道接口。扳手柄上，一点暗红油漆在探照灯下若隐若现。
叶开大步走过去，蹲下身，从口袋掏出一包烟。他抖出一支，没点，只用拇指反复摩挲过滤嘴上那圈细密纹路——这是他高三那年养成的习惯，每次要撒谎时就会这样做。
“师傅，这管道什么时候装的？”他声音很稳。
工人抬头，四十来岁，脸上沾着黑灰：“上个月，新来的王工监工装的。”
“王工现在在哪？”
“在……”工人刚开口，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让你乱动设备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疾步走来，胸前工牌写着“王振国，安全总监”。
叶开笑了。他站起身，把那支没点的烟塞回烟盒，忽然问：“王总监，您老家是哪儿的？”
王振国一愣：“安徽滁州。”
“哦。”叶开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提醒您一句——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您家小区电梯会故障停运三分钟。您妻子带孩子去儿童医院复查，最好提前十分钟出门。”
王振国脸色瞬间惨白。
叶开没回头，径直走向消防车旁的沈佳宜。她正把那个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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