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递过来，指尖微颤。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很轻，却像绷到极限的琴弦。
叶开接过纸袋，没拆开，只隔着粗糙纸面感受里面硬质图纸的轮廓。他忽然想起高三最后一次月考前夜，他发烧到三十九度，沈佳宜翻墙溜进他家，把退烧药碾碎混进蜂蜜水里喂他喝下。她手腕内侧有颗小痣，像一粒未化的糖霜。
“我是那个，”他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浓烟，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明明记得所有答案，却还要假装第一次翻开试卷的人。”
沈佳宜没再追问。她只是伸手，用力握住了他拿着纸袋的那只手。她的掌心汗湿，温度滚烫，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背皮肤里。
就在这时，叶开手机震动。是林婵学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一张截图：某境外论坛匿名帖，标题赫然写着《致中国首富叶开：你忘了2015年4月23日的雨》。
帖子里没文字，只有一张模糊照片——暴雨中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轿车斜停在积水里，车顶行李架上绑着个印有“佳开饮品”logo的纸箱。照片拍摄时间戳显示：2015年4月23日18:47:22。
叶开盯着那个时间戳，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是周五。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陪沈佳宜去民政局领证，路上暴雨如注，他们被困在车里整整四十七分钟。而那个纸箱，是他早上亲手打包的，里面装着给岳父岳母的见面礼：两盒龙井，三瓶绍兴黄酒，还有一本他手抄的《茶经》。
可那辆黑色轿车……是他从未拥有过的车型。
沈佳宜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机屏幕，忽然伸手，一把夺过手机。她快速点开图片详情，手指划过exif数据栏，声音陡然变尖：“gps坐标……是杭州西湖区南山路！可那天我们在北京朝阳区！”
叶开没说话。他慢慢松开沈佳宜的手，从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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