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后，她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姓氏。
不是自卑，是清醒。
商家水深，她一个小城姑娘，能做的只有把家守好、把孩子养好。
三年前女儿出事后，她的世界塌了大半。
商仲夏虽然心疼，却是个不善表达的男人，两口子最亲密的互动，也不过是深夜里各自背过身去、各自流泪。
三年来，她一个人带着商微辗转了国内外二十三家医院。
每次出发前都笑着对女儿说“这回一定行”，每次被判死刑后都躲进洗手间哭完、洗把脸、再笑着走出来。
眼下的粉底越盖越厚，笑容却越来越轻。
柳云芝见丈夫离开，反而更加局促。
她不太习惯与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独处，下意识地重新坐下，把手放回女儿手心里，像抓着一根定海神针。
姜凡没有给她紧张的时间。
“柳女士，小微平时最喜欢画什么？”
柳云芝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j先生会问这种问题。
“她……她喜欢画猫。”
柳云芝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小时候我们家养过一只橘猫，叫年糕。后来年糕走丢了，她就开始画。画了一整本。”
说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看女儿。
商微的眼睛里有了一点亮光。
姜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听。
他没有打断。
没有评价。
没有任何刻意的引导。
只是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
笑容不是社交场合的敷衍，是真的觉得有意思时才会出现的微笑。
至少看起来是。
柳云芝讲着讲着，声音渐渐松了下来。
她讲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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