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
但随即被她紧紧咬住，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姜凡听完，瞳孔深处淡金色光晕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
平到近乎冷漠。
“知道了，视频和文件原件，打包发我手机。”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凡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转身，直直走向被反铐在墙角的商无忌。
便衣特警看到他走过来，本能地让开了一条路。
姜凡走到商无忌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畜生。
面色苍白。
右手腕骨折歪曲。
暗红色的唐装被汗水浸透，脏兮兮地贴在身上。
姜凡弯下腰。
一把揪住商无忌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了半个身子。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姜凡看着他的眼睛，说了第一句话。
“七年前，温有道的死，缓释型基因靶向毒素，你的手笔，对吧？”
姜凡全程没有提高音量。
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现。
越平静，越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揪着一个快六十岁的枭雄的衣领，质问谋杀。
这种年龄上的反差和气场上的碾压，让旁边的特警都屏住了呼吸。
商无忌被提起的瞬间，浑浊的眼珠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老狐狸的嘴脸。
他冷哼了一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小子，你从哪听来的野故事？”
“温有道是心梗死的，法医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凭几句捕风捉影的屁话，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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