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扣帽子？”
商无忌盯着姜凡的眼睛，咬着牙说：“我劝你趁年轻别玩太大，小心把自己玩进去。”
商无忌话音刚落。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商染青冲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脖子上的伤口被姜凡按住止血后，已经不再流了。
但衬衣领口的血渍依然触目惊心。
她听到姜凡的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愣了半秒，随即浑身的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
她冲到商无忌面前，一把推开姜凡的手。
自己双手捞起商无忌的衣领。
“商无忌！”商染青大吼，“你他妈刚才在走廊里，还亲口说温有道不是心脏病死的！”
“你说你自己害死的他！”
“你自己说的！现在不承认了？！”
温知春也冲了过来。
她站在母亲身边，恶狠狠地瞪着商无忌。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嘴唇咬得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乙醚的药劲还没完全退。
她脑门上还贴着降温贴，脸色苍白得吓人。
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能把人活活烧死。
“你杀了我爸——”
温知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沙哑到变形。
商无忌看着母女俩失控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松口。
他的眼珠子快速转动，还在做最后的盘算。
刚才在走廊里承认那些话的时候，只有他和商染青两个人。
没有第三方证人。
商染青的话，在法律上根本不构成有效证据。
只要他咬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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