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空口无凭，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姜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姜凡伸出手，按住商染青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极其坚定。
把她从商无忌身上拉开。
“商姨，知春，退后。”姜凡的声音依然很平。
商染青和温知春被他不容抗拒的语气压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姜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温知夏刚发过来的文件包。
他没有急着播放。
而是先把手机屏幕转向商无忌。
让他看清楚文件的标题。
“缓释型基因靶向毒素交易记录”。
商无忌的眼睛睁大，盯着屏幕，喉结滚了一下。
姜凡慢条斯理地点开视频文件。
他将手机举到商无忌眼前，距离不到十厘米。
屏幕上，开始播放温知夏整理的解密文件。
海外黑市的加密通讯记录。
三层中间人的转账流水。
“缓释型基因靶向毒素”的化学分子式和购买清单。
还有，商无忌本人用化名签署的确认回执。
每一条记录，都附带了原始数据截图和精确的时间戳。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份邮件上。
那是用商无忌私人加密邮箱发出的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一句话：
“货已收到，按计划执行。”
时间节点，恰好是温有道去世前三年。
商无忌看着手机屏幕。
看着那些他以为已经永远埋葬在城南密库主机最深处的文件。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这些东西，他做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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