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知道？”
“春娘的弟弟，在赌坊欠了三百贯，债主是西市胡商阿史那。”李忱声音平静，“你天亮前去找阿史那，把债契买下来。然后告诉春娘，明天辰时之前，让她弟弟去承天门‘探望姐夫’——王振最疼这个小舅子。”
赵虎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她弟弟怀里会揣着一封信，内容是王振勾结藩镇、意图在登基大典上作乱的‘证据’。”李忱看着赵虎，“当然，是伪造的。但王振不敢赌。他看到信，就知道该怎么做。”
“妙！”赵虎一拍大腿，“这样一来，王振要么乖乖配合，要么……咱们当场拿下他，证据确凿！”
李忱点点头，继续问：“神策军那边呢？”
“马元贽调了三千人入宫，现在控制着含元殿周围所有要道。”赵虎脸色凝重，“咱们的人手……满打满算不到五百。硬拼的话……”
“不用硬拼。”李忱摇头，“马元贽调兵入宫，用的是‘护卫新君’的名义。那咱们就让他……护卫到底。”
他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明天大典，百官从丹凤门入，经龙尾道至含元殿前广场。你让你的人，混在神策军队伍里，控制这几个制高点——不要暴露，等我的信号。”
“信号是？”
李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递给赵虎：“里面有三颗烟花，红、绿、白。红色动手，绿色撤退，白色……按第二套计划。”
赵虎接过竹管，郑重收好：“末将明白。”
“还有一件事。”李忱抬起头，看着赵虎，“如果……明天事败，我死了。你带着兄弟们，立刻从通化门出城，往西走，去沙州。”
赵虎虎目一瞪：“殿下！末将绝不会——”
“这是命令。”李忱打断他，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我死了，大唐还有救。但你们这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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