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间都比不上。
但这是她仅有的东西了。
不。
她还有一样东西。
她走进卧室。
卧室很小，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之后，就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垫吱呀一声，凹陷下去。
她伸手，把那个相框拿过来，放在膝盖上。
相框里，是她和丈夫的合影。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时候拍的。
在滨海市的海边，傍晚，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橙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他揽着她的肩，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在笑。
她的笑很甜，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的笑很暖，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
那天的风很大。
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有一缕贴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拨开，只是笑着，任那缕头发在他面颊上轻轻拂动。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开口。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跟照片里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云峰，我今天遇到一个人。”
她顿了一下。
“他愿意用8000万买咱们的房子。”
又顿了一下。
“现金。”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的边缘。
指尖从玻璃上滑过。
滑过他的脸，滑过他的笑，滑过他眼尾那两道细细的笑纹。
“他有个条件。”
她的声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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