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掀开塑料挡风帘，走进棚子里。
帘子放下来，把大部分冷风挡在了外面。
棚子里比外面暖和不少，炭火的温度和人气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暖意。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孜然的辛香，辣椒的呛辣，羊肉的油脂香……
这些，混在一起，热腾腾地扑进鼻腔。
他们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冯雪宁拿起桌上的菜单。
那菜单是一张过了塑的a4纸，边缘卷着，塑封膜上有几道折痕。
上面印着各种烤串的名字和价格。
有些字已经模糊了，被油渍洇开。
冯雪宁低头看着菜单，睫毛垂下来，在面颊上投落一小片阴影。
目光一行一行地往下移，很认真，很仔细。
王易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暖黄的白炽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落柔和的光影。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鼻梁小巧，鼻头有一点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她看菜单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羽绒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奶白色毛衣的高领。
那领口围着她纤细的脖颈，边缘有一圈细细的罗纹。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对摊主大姐说：“十串羊肉，两串玉米，一个烤馒头。”
说完，她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价格。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再来一串烤鸡翅。”
说完，她看了王易安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询问，好像在问“够不够”。
王易安看懂了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说，“我自己喝酒的时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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