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现在不算饿……”
冯雪宁这才放下心来，对摊主大姐说，“就这些吧。”
其实，王易安吃饱了。
云顶餐厅的那顿饭，虽然和顾雅姿吃得心不在焉，但菜是一道一道上来的，分量不大但很精致。
从前菜到甜品，他每样都动了一些，现在胃里还是满的。
而冯雪宁，则是为了省钱。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账。
羊肉串五块一串，十串五十。
玉米三块一串，两串六块。
烤馒头两块。
鸡翅八块。
加起来六十六。
两个人吃，够了。
她想着他“破产”了，不能让他花钱，也不能点太多让他觉得自己在挥霍。
六十六块，她能付得起。
摊主大姐记下了，扯着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拿一次性杯子和茶壶。
茶壶是那种最普通的不锈钢壶，壶身上坑坑洼洼的，都是磕碰的痕迹。
她拎过来放在桌上，又放下两个一次性纸杯。
冯雪宁拿起茶壶，先给王易安倒了一杯。
茶水从壶嘴里流出来，冒着热气，颜色是浅浅的琥珀色。
倒完，她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双手捧着纸杯，暖手。
茶水很烫，隔着纸杯薄薄的杯壁，热度从掌心传进来，一点一点地把被风吹凉的手指捂热。
她捧着杯子，抬眼看着王易安。
白炽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在她眼底映出两点小小的光斑。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抿住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地唤他，“易安……”
“嗯？”
“你……”
冯雪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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