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并未给襄阳城带来多少暖意，反而因为昨夜那场近乎荒诞的庆功宴，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层名为“敬畏”的寒霜之中。
杨府后院，古朴的雕花木床上，杨过睁开双眼。怀中的小龙女仍在沉睡，呼吸绵长，如同一只倦极的白猫。昨夜的种种疯狂并未在她清冷的眉眼间留下太多痕迹，唯有露在锦被外的一截皓腕上，隐约可见几处青紫，昭示着昨夜那场“征服”的惨烈。
杨过没有惊动她，披衣起身。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清气爽”，体内那股融合了阴阳二气与九阴九阳的磅礴内力，此刻正如同蛰伏的巨龙，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
推开房门，院子里的空气有些湿润。李莫愁早已候在门外，手里捧着洗漱的铜盆。她换了一身素净的道袍，却掩不住眉眼间那股被滋润后的媚意与煞气。
“主人。”李莫愁低眉顺眼，将铜盆举过头顶。
杨过伸手掬了一捧水，冰凉的触感让他大脑瞬间清明。
“郭靖死了吗？”他随意问道，接过李莫愁递来的布巾擦手。
“没死，但也差不多了。”李莫愁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昨夜吐了三升血，程英给他施了针，勉强吊着一口气。不过，心脉已碎，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废人。”
“废人好啊。”杨过丢下布巾，嘴角那抹笑意有些冷，“废人才能长命百岁，才能亲眼看着这天下改姓杨。”
他迈步走出院落，径直去了前厅。
吕文德已经在那里跪了半个时辰。这位襄阳安抚使大人的膝盖想必是遭了罪，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见到杨过进来，他像是见到了活祖宗，身子伏得更低，双手高举着一封连夜写好的奏折。
“杨……杨王爷。”吕文德改口极快，谄媚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这是下官连夜拟好的奏章，请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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