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一种;再有一种是给外面的人的。”老人道,“最后这一种少。”
“把最后这一种,一囊一囊挑出来。”
挑了两日。
老人从最外一层往里挑,一囊一囊解开,一块一块摸过去。他不用看,手指在第三道上抹一下就知道。年头老的那些木硬,摸上去道子发浅;新的还带着毛刺。
六十一只皮囊,能挑出来的一共二十三块。二十三块从最早的一块算起,跨了二十九年。
苏蘅把二十三块按年月抄成一张单子:某年某月,各部各出多少,出的是什么,经手记号,交在哪儿。
抄完那一张单子,杨胡另外要了一张纸。
“崔参将,把边关这二十九年的事列出来。”他道,“凡是那一年蛮族入寇的,写日子;凡是当年出过事、事后查不出源头的,也写日子。你手上没有的,回营调军报底档。”
崔霆调了六日。
正月十六夜里,两张纸并排铺在那间土室的土台上,中间点着三盏灯。
一张是二十三次分摊,一张是二十九年边事。
杨胡拿一根细麻线,从左边一条日子拉到右边一条日子上。
对上一条,苏蘅在旁边记一笔。
对到子时,麻线拉过了十一次。
剩下的十二次对不上:有四次是给东边一个已经散掉的部的,有三次是买铁,有两次是赎人,还有三次刻得太浅,年头久了看不清。
“十一次。”苏蘅两只手都在抖,“将军,这十一次里头,有三次是我们那边出的事我认得。二十六年那一次,是巡边的路线走漏;二十二年那一次,是关防换防的日子;还有十四年前那一次,是运粮的车队。”
“再看这十一次的第三道。”
苏蘅一块一块摸过去。
“记号是同一个。”她抬起头,“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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