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大，药皮易潮。”
石海龙点头：“加五度，但时间减十分钟。潮气进得快，散得也快。”
话音未落，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福泰号的柴油机轰鸣着由远及近，郑善成跳下车，额头上全是汗珠：“海龙！礁石滩出事了！潮退太急，三张地笼网被暗流扯断锚绳，漂到蟹汛区外围去了！”
石海龙脸色骤然一紧。礁石滩的地笼网可不是普通渔具——那是他亲自设计的改良型，网目间距精确到毫米，底部加重铁链经过热处理，抗腐蚀性比普通铁链强三倍，单张造价八十二块七毛。七千条网，光材料费就六十多万。更关键的是，网里还困着今早刚下的第一批蟹苗，足足四千只青蟹幼体，每只都指甲盖大小，壳色青灰，腹甲带浅金纹——那是他花高价从浙东育苗场购来的“金纹一号”，成活率比本地种高出四成，一旦流失，今年整个蟹汛期的产量就得打对折。
“谁在滩上守着？”石海龙一边往码头跑一边问。
“阿宝和阿柱！”郑善成喘着气，“俩人跳下去摸了半小时，黑咕隆咚的，只捞回半张网，铁链全崩断了！”
石海龙冲进仓库，抓起防水头灯往头上一扣，顺手拎起两盘新绞钢缆——那是他昨夜让杨光明特制的，内芯掺了锰钢丝，表面镀铬，专防礁石刮擦。他跨上鸿利号甲板时，杨光明已发动主机，螺旋桨搅起浑浊的白浪。石父提着焊枪跟上来，老爷子拄拐站在码头上喊：“海龙！带够氧气瓶！底下有老洞窟，你阿公当年在里面捉过鳗鱼！”
鸿利号劈开浪花疾驰而去。石海龙伏在船舷，盯着海面。退潮后的礁石滩裸露出狰狞的黑色脊背，浪花撞上去碎成雪沫。他忽然指向左前方一片幽暗水域：“减速！那里有旋涡！”
船速骤降。杨光明探出身子，果然见水面浮着一圈细密的泡沫，正缓缓打着旋。石海龙解开安全带，纵身跃入水中。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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