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咧嘴笑了:“信。上回在南海捞起那截鲨鱼脊椎骨,你硬说是侏罗纪的,结果真送到水产研究所,人家老教授捧着放大镜看了三天,说这骨头里结晶的羟基磷灰石纯度,比现代鲨鱼高整整百分之四十七。”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惊飞了停在舷窗上的海鸥。
此时,鸿利号驾驶室里,郑善成正盯着雷达屏发呆。屏幕上本该空荡的扇形扫描区,毫无征兆地跳出一个模糊光点,距离17.3海里,航速0.8节,方位正北偏东12度。他立刻调出热成像模式,却只看见一片混沌的灰斑——既不像船体轮廓,也不似鲸群热源。他抓起对讲机想呼叫福泰号,手指悬在按钮上方三秒,又缓缓放下。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海平线。
陈胜强回到船长室,推开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八张泛黄照片:第一张,1965年舟山渔港,一群渔民围着刚下水的木质拖网船合影,人群后排有个戴草帽的年轻人,袖口沾着新鲜桐油;第二张,1972年上海造船厂车间,同一人站在龙门吊阴影里,手里捏着份图纸,图纸右下角盖着鲜红印章——“沪东造船厂技术处绝密”;第三张开始,背景渐渐变成雪原、铁塔、结冰的港口吊车……直到第七张,镜头剧烈晃动,雪地上躺着半截烧焦的螺旋桨,旁边插着一面褪色的镰刀锤子旗。第八张是空白的,只有一行蓝墨水小字:“第七张底片,在刘震元枕头夹层里。他每月初一烧纸钱,祭的不是祖宗,是这张底片。”
陈胜强把信封塞回抽屉,锁死。
晚饭时,陆顺锦端来一盆热腾腾的甜虾汤,虾壳透亮如琥珀,汤面浮着金黄油星。“海龙哥尝尝,加了姜丝和陈皮,去寒。”他笑着舀了一勺递过来。
陈胜强接过碗,热气氤氲里,忽然问:“顺锦哥,你爸当年在北海舰队修过潜艇,是不是?”
陆顺锦舀汤的手一顿,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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