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这是他自己改装的微调油门，船上没人知道这玩意在哪，更没人知道怎么用。
又过了七分钟，右耳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持续约两秒，断续三次，间隔均匀。石海龙瞳孔一缩——这不是自然声。是高频声呐脉冲，民用设备绝无此频段。他猛地抬头，望向右前方雾幕深处，同时右手拇指迅速拨动对讲机切换键：“所有单位，立即减速至五节，关闭红外，启用被动监听模式。重复，被动监听，禁用主动探测。”
指令刚落，右前方雾中，两点幽蓝冷光毫无征兆地刺破灰白，稳稳锁住中间艇的驾驶位。
不是探照灯。
是激光测距仪的瞄准光束。
石海龙的手指已扣在腰间快拔枪套的搭扣上，呼吸未滞，脊背却绷成一张满弓。他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做了个“停”的手势——不是对雾中那两点蓝光，是对身后两百米外的捕蟹船。
他知道，捕蟹船驾驶室里，石兆虎正举着高倍望远镜，镜头早已调焦至极限。
三秒钟死寂。
雾中蓝光倏然熄灭。
紧接着，右前方雾霭剧烈翻涌，一艘通体哑光黑的快艇破雾而出，艇身修长如刃，舷号被一块黑色帆布严实遮盖。它没有减速，而是以近乎平行的航迹，擦着石海龙艇的右舷掠过，艇身激起的浪涌狠狠拍在小艇侧舷，溅起半人高的水墙。石海龙被泼得满头满脸，冰冷刺骨，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盯着那艘黑艇尾部——那里印着一枚褪色的白色海锚徽记，徽记下方，一行极小的英文缩写：jcg-382。
日本海上保安厅第三管区，第382号巡视艇。
它没鸣笛，没喊话，甚至没减速，就这么擦肩而过，像一条漠然游过的鲨鱼，只留下海面剧烈晃荡的余波，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柴油与金属冷腥味。
石海龙慢慢松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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