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场，全程一千六百海里，标注着十二个可能被拦截的坐标点，每个点旁都写着不同年份苏联边防舰扣船记录的简写：“83.07.12—津轻丸，85.09.04—富士山号，86.03.28—长崎丸……”
“看这个？”石海龙抽出那张焦黄纸，指尖拂过“86.03.28”那行字，指腹蹭掉一点墨迹。
郑善成没抬头：“胜强哥说，昨天渔业设备公司那个翻译，偷偷塞给我张纸条。”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展开后是日文混着汉字：“千岛群岛西岸有暗礁群，水深突变区七处，苏联人常在此设浮标陷阱——假导航信号，诱渔船偏航入领海。”
石海龙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笑了：“这人胆子不小。”
“他让我别声张。”郑善成压低声音，“说是去年有个福建船老大，听了他话绕开s-7浮标区，结果多捞了三天鳕鱼，硬塞给他两万日元。”
两人沉默片刻。窗外传来福泰号方向的金属碰撞声——是石兆虎带人拆卸旧绞车。石海龙把焦黄图纸折好塞回口袋，顺手抄起桌上那支红蓝铅笔，在海图上“s-7浮标区”位置重重画了个叉，又在旁边补了行小字：“诱饵区，假信号源，避航距离≥12海里”。
凌晨三点，刘震安带着鸿利号三个年轻水手摸黑上了捕蟹船。他们抬着个蒙着油布的木箱，脚底踩得甲板咚咚响。掀开油布，露出八台崭新的自动钓鱿机——银灰机壳上还沾着仓库防锈油的淡黄痕迹。陈胜强蹲下来拨弄控制面板，拇指蹭过液晶屏，突然“啧”了一声：“这屏幕比咱们船上那台收音机还亮。”
“防雾防盐蚀的。”刘震安擦着汗，“人家说，泡海里三天都能用。”
石海龙伸手按下启动键。嗡——机器内部电机轻震，八组钓钩缓缓旋出，钢丝绳绷紧如弓弦。他俯身凑近观察齿轮咬合间隙，忽然抬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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